事情不少,光拔除二皇子残存的党羽,就花费了他不少精力。
他从左边较矮的那一叠中随手取了本折子摊开,大致扫了一眼,执笔画了个勾,忽而出声问旁边的人。
“她今日还是没醒?”
候在旁边的李太监一愣,没想到陛下会突然从国事跳到别的上面,幸而他反应还算快,脑子转了转,忙垂首应了一声是。
圣上所指的那个她是谁,不言自明。
李太监思索了一下,又尽职地解释道。
“回陛下,御医说夫人生产的时候失血较多,再加上早产导致身体虚弱了些,昏迷几日也属正常,不会有太大的凶险。这几日御医也都有每日问诊,说夫人身体慢慢调养也恢复了些,想必再过一两天就醒了。”
最后那句,陛下不必太过担忧,李太监仔细琢磨了一下,还是默默吞了回去。
如今陛下这边还不知是个什么想法,他就是看出来些什么,憋也得憋在肚子里。
——
一刻钟之后,书案上的折子已经批阅的差不多了。李太监正琢磨着,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要不要向陛下提一提翻牌子的事儿。
陛下之前一直住在皇后娘娘宫中,这几天却是哪个宫中都不曾去过,都是批完折子直接就睡了。太后娘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