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的人的长相。”
胡宇熠问:“为什么看不清?”
程梓原的妈妈说:“那人戴着帽子,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脸。”
胡宇熠不说话了。
这很明显的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这个人是谁,胡宇熠也猜到了。他抱着李宓宓,因为太过生气和恼怒,他的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在胡宇熠的陪伴和安抚下,李宓宓慢慢的睡着了,胡宇熠轻轻的给李宓宓盖好被子之后,朝程梓原的妈妈指了下门外的方向,示意出去说话,程梓渊的妈妈会意,点了点头。
病房外的走廊里,胡宇熠朝程梓渊的妈妈道:“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宓宓送到医院来并且照顾她。”
程梓渊的妈妈说:“我家原原和李想关系好,我和宓宓又是朋友,所以,你不用客气。只是……我有些担心,在警察没查出这事是谁干的之前,宓宓一个人在家很不安全,况且她又怀了孕,还好这次她没动到胎气,就怕……还有下次……”
程梓渊的妈妈没有再说下去,但胡宇熠知道,如果再有下次,或者下次的恐吓手段比这次的更为严重,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胡宇熠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程梓原的妈妈说:“我刚从国外回来,这几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