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回答,温千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腿,踢他,没想到这一踢疼的是自己,他倒是不痛不痒的,脚还被他握住。
“别动。”
她也没力气动了。
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之前的小打小闹,这男人也只是陪着她玩,一动起真格来,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昨天晚上,不要说面子,连里子都全给他找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七年前在这种事上两人都是半斤八两,可眼下他倒是突飞猛进了,连折腾人的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这么一想,温千树抱着被子坐起来,揪住他衣领,逞凶瞪他,“说!过去你四处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这种事?”
她的手臂白得像牛奶,晃人眼,视线再往上,锁骨以下的位置,白皙中掺着青痕,因皮肤薄透的缘故,看得尤为清晰。
“哎——”
霍寒握着她的手,按在胸口,“这里。”
掌心下是有力的跳动,温千树不明所以,他又带着她的手往下,“还有这里,都只认你一个人。”
所以,根本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温千树面红耳赤,耳根烫得厉害,心底如含蜜糖,嘴上却说,“流氓!”
他的小姑娘一定不知道,男人在这件事上都有着与生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