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他们两压根都还不认识,于是搪塞说,“跟我爹学的,他从前是镇上药店的学徒,后来不让学了就没做这个。
我就是看到家里有这方面的书,缠着我爹问,于是就学会了。”
今天早上,上回那个说话讨人厌的文翰海没在,不知道是顾瑾治好了文至诚的病,他没脸过来,还是文至诚特意安排的。
在院子里闲聊了一阵,文翰宇扶着文至诚回到房间复诊。
“小姑娘,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比我看过的名医厉害多了,要不要到我们家的药店去当医师,专门帮人看病呢?”文至诚很欣赏顾瑾。
顾瑾笑了笑,“谢谢文叔叔您的厚爱,但我还要准备高考呢,恐怕没有时间。”
“你这孩子,有这样的本事,还能这么上进,是好事儿啊。”文至诚在旁边感叹。
顾瑾在文至诚手腕上搭脉,又问了几句他的情况,看了一下恢复情况,见文至诚的病情已经大大好转了,又重新开了一副也药方。
“这次就不用针灸了,蛇酒也不必再喝,按照这个药方再吃一个月,并就能痊愈了。”顾瑾叮嘱说。
文至诚听完松了一口气,只要再吃一个月,就能结束他这几年的缠绵病榻,真是太好了。
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