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口干舌燥接过来一口喝光,这才好了一些。
她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沈青松来,他背着个那么大的包,走了三个多小时竟然一点儿都不累。
“再来一杯。”她把水杯递回去给沈青松。
正运动的人不能喝太多水,容易肚子疼。
沈青松看了一眼,离山上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说,“等上去再喝。”
顾瑾还以为他是因为准备的水不够多,怕喝了就不够了,也不好意思再问。
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沈青松看着是个粗人,实际上心挺细,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带她爬山锻炼身体。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漫天的晚霞覆盖下面的平原山丘,晚风轻轻一吹,站在山顶上再也感觉不到爬山的灼、热,而是觉得有些冷。
还好顾瑾穿的厚,身上还穿着沈青松的军大衣,只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看着夕阳,顾瑾鼻尖闻到一阵肉香,她回过头去看到沈青松搭了一个小型的灶台,地下堆了一堆柴火,火烧的正旺,上面烤着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山里打来的野兔子。
这个时节估计兔子都躲在窝里冬眠呢,肉又嫩又软,也不用放太多调料,随便撒点盐就也已经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