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眨了眨眼,里面全是单纯。
春婶子噎住了,“怎么……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呢?”
顾瑾笑了笑,看向春婶子和王富贵,“王大叔,春婶子,我也是好奇呀,我来这里采药的时候,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地势险要,肯定适合那些不常见的药材生存。
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地方不适合生存,你们已经有一个孙女儿,因为这里的环境而死了,现在国家愿意帮助你们走出这座大山。
可为什么你们还是没有搬出去的意思?这很奇怪呀!”
“这个……”春婶子彻底被顾瑾问住了,楞在这里说不出话。
见自家婆娘找不到说辞,王富贵笑了几声,说,“不是我们不愿意搬,而是现在村子里都是些老人,已经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了,我们都习惯了在村子里靠山吃山,这让我们搬出去,我们吃什么呢?
而且我们人都已经老了,学不来外面的东西,搬出去住总得生活下去,虽然国家说明了会补助我们,我们也总不能指着国家那点补助呀!”
顾瑾疾言厉色,“你说的这些东西,有人命重要吗?这地方那么危险,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不出去,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孙女,却眼睁睁看着她因为得不到医疗救助而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