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笑意,其余更多的是对他们“两兄妹”的敷衍。
春婶抱着那堆脏了的被褥,又满含深意地看了看套上新被褥的炕,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春婶走远,沈青松一把抱起顾瑾将她放在炕上,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小瑾,还好你这是装的,那你真是这样娇滴滴的样子,我怕我忍不住给你一巴掌。”
顾瑾歪着头看向沈青松,声音还是那副娇气的模样,“谁说我是装的了,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呀,怎么啦,你真的要打我吗?”
沈青松,“……”
顾瑾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沈青松却认真想了……
如果她真是这样,那他……
他应该还是一样喜欢的。
有了这个认知的沈青松,看向顾瑾想要说些什么,然而顾瑾却抢先一步开口说,“其实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平常在家里要干不少活,可是却没有像这两天那么奔波,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沈青松,你是怎么跟那个王富贵说的,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让我们在他家住?”
“我就和他说我是苏景荣手底下的带的兵,然后又说了几句苏景荣常说的话,他就相信了。”
“那我们今天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