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写的。”刘金宝语气坚决。
“不写是吧!”刘金宝抓着顾晓玲的头发,把刀子架在顾晓玲的脸上,“你不写我就划花你的脸,一个女人的脸要是毁了,可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你放开我!”顾晓玲挣扎着。
“哎哎哎!别动!这刀子可不长眼。”刘金宝大吼着威胁,“你在动一下,我这刀子可就割下去了。”
“畜生,你简直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顾晓玲颤/抖着怒骂。
“赶紧写,听到没有。”刘金宝怒吼一声。
顾晓玲面临生死关头还是有些害怕的,她颤/抖着手拿起笔。
“写!”刘金宝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手里的菜刀又压下去一些,几乎是马上就要划破顾晓玲的脸了。
顾晓玲闭上眼睛,算是认命了,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小瑾,是我对不起你。”
顾晓玲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拿起笔,刚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就听见外面二流子的惨叫声。
“怎么了?”刘金宝回过头去想要开门。
他才刚走出去一步,有人一脚把门踹开,沈青松冰冷的木/仓口抵在刘金宝额头上,长腿一踹,把刘金宝踹倒在地上。
刘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