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顾瑾点头,“我们去京市的时候,我给晓玲买了一只手表,只是那时候高考通知书还没下来,就一直没给她,咱们明天早上再去镇上给翟方选一个,凑成一对,这种小/东/西,二伯二婶也没办法说不要。”
“行,我们明天要去省城开会,不如你跟着去一趟省城,去百货大楼里再买一块手表,中午就回来吃饭了。”
“你说,翟方马上要去京市读书了,他妈会跟着一起过去吗?”顾瑾突然问。
沈青松点头,“翟父去的早,孙淑从小就一个人把翟方拉扯大,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分开过,我想到时候也会跟着一块儿去京市陪读的。”
在八十年代,这样寡母好强,为了让儿子出人头地专心读书,从小学陪着到大学的情况很常见。
顾瑾对这样的情况并不太乐观,有些忧心地说,“孙淑看上去并不好相处,到时候只怕订了婚,她和晓玲的关系还是不会太好。”
“这些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们说再多也没办法帮助到晓玲,就随她去吧,看她最后能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沈青松把轻薄的杯子盖在顾瑾的肚子上,“现在天气热,但晚上还是有些寒凉的,盖好被子。”
“好。”这个时候的女孩异常乖巧,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