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张泛白了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麻花辫子，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一样。
卢宛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这上面的女孩子，和白天过来的罗美兰还有那些卢宛查到的，蒋楠养在外面的女人都长得很相似。
“蒋楠，这就是这么多年，你一直藏在心里的女人吗？”
卢宛质问着躺在床上的蒋楠，但是蒋楠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面前的场景，卢宛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写好了相应的过户文件，签好了离婚协议，卢宛在上面按上蒋楠的手印和私章。
她对蒋楠最后剩下的情义就是给他留了父母的养老费，明天早上她就会去船厂宣布，解除蒋楠的一切职务。
卢宛拜托顾瑾买了一个在市委附近的房子，这段时间就带着几个孩子住在那里，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卢宛带上孩子们离开船厂的家属院子。
顾瑾开车等在门外，“卢宛姐，一切都办好了吗？”
卢宛点了点头，把那些签好的文书全都交给了顾瑾。
见着卢宛靠在汽车后座上流眼泪，顾瑾也没有多说什么，专心开车把她开到了新买好的院子里。
幸好卢宛还不是太笨，之前的存折虽然都给了蒋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