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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顾瑾也数不清,沈青松吻了她多少次。
最后沈青松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从顾瑾的唇上移开,她还只有十九岁,还在读大学,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顾瑾做什么。
至少要等她读完大学,或者结婚报告正式批下来的那一天。
沈青松从顾瑾身上下来,看似沉稳冷静地在床上躺着,心跳却是飞快地跳动。
女孩唇的香甜还在唇间回荡,沈青松感觉心底一阵炽/热。
顾瑾知道沈青松现在的感受,努力说话转移话题,“对了,星晴天老师要带着我去给荀教授的儿子看病,三哥,你会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会。”
“那我能问问,你属于哪个部队,前阵子你在做什么吗?”
“我现在属于特种作战部队,军衔是团长,前阵子我们部队一直在追踪一个赌博贩毒团伙,部队的战友已经盯了很久了,一直没有动手就是怕他们留了后手,等我们找上门的时候,他们分散逃跑。
好在我们的部署足够严密,他们根本没有可以逃离的机会!”
顾瑾脑海里想起很多后世警匪片里面,匪徒穷凶极恶的场面,心有余局,问,“你应该不是冲在最前面的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