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宏毓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温宏毓点了点头,“你看的确实不错。”
“师父,这病我能治。”顾瑾轻声说。
温宏毓大为震惊,“这病……”
“我知道。”顾瑾的目光很冷静。
看着少女自信地一双冷眸,温宏毓点了点头。
“顾瑾,直言不讳吧。”温宏毓看向旁边的荀清瀚和江颐。
顾瑾平静的说出自己的诊断,“病人的脉象虚浮无力,心脏供血不足,从出生开始就手脚冰凉,到后来慢慢发展成浑身都无力、开始吐血,五脏六腑都灼烧的厉害。
像这样的病根源就是他的底子虚,阳气不足,即使补齐了也会很快流失,只要能够巩固体内的阳气,把吐血的症状消减了,他的器官都会慢慢地恢复。”
顾瑾一席话没有任何阻碍的说出来,有理有据。
这些年荀柏大部分看得都是西医,中医也有但比较少,因为中医需要学习的时间更长,有建树的中医在这个年代并不多。
荀清瀚和江颐本人都是外科大夫,对于顾瑾说的这些话,他们能够听懂是什么意思。
所以也能分辨顾瑾说的话是对的。
“孩子,你说的都对。”江颐的眼底燃起了几分希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