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清瀚连忙起身起送顾瑾,顺便再问几句病情方面的问题,顾瑾知无不言,“因为从小/受了损伤,导致体内血液阻隔,流动缓慢,也没有什么器官有具体的损伤,但就是阳气不足,只要把气补足了、守住,好了之后强加锻炼,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对于荀家上下来说,实在是很好的消息,荀清瀚很高兴,递了个盒子给顾瑾,“这是诊金。”
拿该拿的诊金,做该做的事情,顾瑾没有推诿。
开车回家之后,沈青松和沈翠翠都坐在堂屋呢,沈翠翠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一见到顾瑾回来,立马迎了过来,“嫂子,你回来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怎么了?”顾瑾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像是已经放了很久的样子,但沈青松和沈翠翠谁也没有吃饭。
沈翠翠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我哥说,想要给你做烛什么的晚餐,但是他做的饭好难吃啊……”
从前在家里,沈青松也是做过擀面条之类,顾瑾今天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原来沈青松做的是西餐,牛排煎的有些老了,而且现在已经冷掉,难怪不好吃。
沈青松正襟危坐坐着没说话。
顾瑾叹息了一声,把牛排全都切了,用锅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