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一样,她沉稳冷静,总在某个你不曾注意的瞬间就惊艳四方。
顾瑾和姚静是截然相反的人,她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不像姚静除了天天吊儿郎当发脾气,什么都不会。
顾瑾只是呵呵,在心里默默腹诽,她会的的东西多和姚一尘可没什么关系。
“顾瑾同志,这次的事情我要好好谢谢你,要不然这周五,我请你吃饭吧!”姚一尘想了一下又说。
救人于水火,是一个行医人的本能,顾瑾除了自己应收的诊金,不想要多余的一分一毫,特别还是和姚一尘这样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诊金二十块,你把诊金付了就行,吃饭就不必了。”顾瑾微微一笑,拒绝和姚一尘吃饭,“而且救你的人是我的丈夫沈青松,救命之恩你拿一顿饭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不合适吧。”
姚一尘却是笑,“我说的请吃饭,就是请你和你丈夫一起吃饭,救命之恩当然不能一顿饭就打发了,所以吃饭只是开始。”
“我并不想和你吃饭。”顾瑾还是拒绝。
刚刚因为擦伤,手臂和膝盖处有些擦破了皮,顾瑾给姚一尘处理完伤口之后,便自己坐在凳子上用酒精洗涤伤口,酒精有些许刺/激。
顾瑾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