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差点儿死了,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悔悟的心思,还怪我抢走了你的弟弟,荀菀同志的弟弟还真不好当呢,要命的那种。”顾瑾冷笑一声。
“你……”
荀菀大怒,她不肯承认这是她的错误,更加不愿意承认,她是为了和顾瑾打擂台才请一个庸医给荀柏看病,可这一切被顾瑾直接挑出来,她不能接受。
但顾瑾丝毫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继续说,“再说说荀爷爷,那就更加可怜了,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个的,住在军区大院里,又生着病,作为他的亲孙女你没有任何的亲情,从来不去看他就算了。
只有有需要的时候,你才会提着礼物上门,就连所谓的礼物也从来没花过半点儿心思,他有三高你非但不在乎,还非要他吃/你买来的那些油腻的东西。
明知道你来前一天的晚上,他才刚刚发病,作为亲孙女这么不在乎自己爷爷的生死吗?”
“我……”
“综上所述,你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亲弟弟和亲爷爷,你心里在乎的只有你自己的利益而已。”顾瑾冷笑一声,“荀菀同志,不要打着所谓亲情的幌子来找我的不自在了,有时间我劝你多关心下你的亲人,免得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这句话,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