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玩弄朋友感情的人,当真是应了那句,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
“是顾晓玲有话想问她。”
“昨天晚上她已经被送到E国人那边的监狱了,你们要是想见她,等下我带你们去。”
“会很麻烦吗?”顾瑾问,这件事本来和梅荣霍无关,他为了她们已经费了很多心思,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不会,我们家和E国人的关系还不错。”梅荣霍说。
“嗯。”顾瑾点了点头。
两人说好了之后,通知了顾晓玲,中午去监狱见刘茉。
港市不同于内地,刘茉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短短几天过去憔悴了不少,头发全部披散下来,穿着监狱特质的衣服,上面也是血迹斑斑。
她坐在会客厅的凳子上,目光全是哀怨和愤恨,已经看不见从前柔弱娇美的影子了。
“你们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刘茉冷笑一声。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要害我们,到头来却把你自己害了,值得吗?”顾晓玲看着这样的刘茉,本想谴责的话又说不出来了。
“没必要这样假惺惺的可怜我。”刘茉对顾晓玲十分不屑。
“没人可怜你。”顾瑾冷声说,“今天一切都是你自己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