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顾晓玲笑应了一声,把两家要的药草茶分别装好,提着东西打了伞出门。
王家比较近,顾晓玲先去了王家,出来后又坐公交车去了城南的苏家。
到的时候快中午了,苏家是也是港市比较有家底的人家了,但是和梅家那样的根本没法比,只是一间大厦里面两百多平的房间,五室两厅,配两个保姆房。
在港市呆的久了,顾晓玲渐渐知道,外地人来港市淘金也没有那么容易,很多人只能在港市呆一个月,如果拿不到签证就要走。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就是那些有一点小钱能够在港市立足的,港市工资还算高,但是房价却贵,还有各种生活上需要花钱,如果家底丰厚还好,要是普通人家,打十几年工都可能在港市都买不起一间房子。
所以她有些明白,翟方为什么要靠姚家,才能在港市立足。
苏家的保姆招待了顾晓玲,让她在客厅了等着,然后去找苏家的女主人说这事儿,最后才能给钱。
到了客厅内,保姆说,“顾小姐请您稍等,今天家里来客了,我先去告诉我们家太太一声。”
顾晓玲来过两次,还算熟悉,闻言连忙说,“没事儿,我等下就好。”
保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