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效。”姚静冷笑说。
“我知道了。”洪清凤低着头笑了笑。
屋子里孙淑睡的正香呢,突然被一阵“砰砰”砸门声砸醒。
她穿着衣服起来,一脸不耐烦,闭着眼睛问,“谁啊?”
“老太太醒醒,是照顾夫人的洪清凤,有事找您呢。”外面有人喊说。
孙淑一听说是姚静找她,立马去掉了不耐烦的脸色,赶着就跑去开门,“是洪清凤啊,姚静怎么了?”
“老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晚上来敲门。”洪清凤笑着说,“我们家小姐的感冒吹了风又加重了,头疼的睡不着,让老太太去给熬药。”
“让我去给她熬药?”孙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在内地都是婆婆指挥儿媳妇儿做事儿,哪有儿媳妇儿指使婆婆的道理啊?
洪清凤淡笑着说,“老太太不是在我们家太太面前说要亲自照顾我们小姐的吗?难说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孙淑忙摇头,“当然不是了,不过翟家有那么多佣人,让她们去熬不也一样吗?再说了我也不会熬药啊!”
“当然不一样了,老太太不会熬药可以学,您亲自熬的药,包含/着你对我们家小姐的一片慈爱心,这药才有效。”洪清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