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这么多年你对着我装的也累了,今天你既然已经把她绑来了,那有什么条件不妨摊开来说一说。”
秦仲林笑了起来,笑容过后,整张脸都阴沉下来:“不错,楚国明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没想到他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也算是他的福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
心诚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没有办法消化这个事情。她以为柳景铭才是楚家的儿子,如果傅泊远才是,那么难道柳景铭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周允礼死的时候起,”傅泊远也不打哑谜:“我并不认识周允礼,可他却在死前指着我们一群人,我虽然不清楚他当时具体跟心诚说了些什么,但是也能猜出大概。当然让我确信我的判断没有错的是你寄给几大行长的雅仕财务报表。心诚当时为了能拉到贷款在财务上粉饰太平,而雅仕真正的财务状况细节,就连几大股东都未必知道得这么详细,你又怎么能拿到?这么两桩事情一交集,有个人就浮出水面了。我再借用私家侦探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要找出你们的关系并不难。”
傅泊远说完,有些复杂地看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心诚一眼,语中有些自嘲:“柳景铭才是肖远山当年生下的儿子。”
秦仲林忍不住拍了拍手:“不错,当年大哥在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