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本再那般任性。
    她低头,无意识轻抚着手中的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则,秦九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四大侨姓士族的地位在建邺无可撼动,更别提排名第一的天水秦氏了。再者,秦九此人,被誉为建邺第一风流名士,若是自己贸然对他动手,到时京中贵族和士族之间微妙的平衡便会打破。
    二则,安帝虽然纵容她,却也不会没有限度。多年前因为那人,她已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长帝姬长长吐尽胸中浊气,轻笑着抬眼望向秦默,“秦寺卿,你扣了本宫的人,总该给本宫一个说法吧。”
    秦默神情淡渺,“下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长帝姬打量了他片刻,道,“你昨日扣下的人,乃本宫府上之人。”
    秦默清冷睨她一眼,“殿下是指温良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