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一些医药之术。”公仪音说着,伸手推开了阿秀休息的那间房门。
明叟正坐在阿秀榻边,背对着公仪音,看动作似乎在偷偷抹着眼泪,佝偻的背影在阳光逆照下显得格外苍凉。
公仪音心中一时很不是滋味,伸手在门扉上瞧了瞧。
明叟慌忙将面上眼泪擦干,颤颤巍巍转了过来。见是公仪音,他定定看了她一眼,沙哑着开口道,“女郎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阿秀。”
明叟没有说话,眼中带着审视的神情,良久才出声道,“女郎是想帮我们吗?”
公仪音停下向前的步伐,不解地看着他。
明叟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女郎若真想帮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阿秀她,禁不住再一次的刺激了。”
公仪音一怔,心中涌上一丝五味杂陈的情绪。光影中,她面上神情清雅如莲,眼中有一丝的落寞,不过很快她便振作了情绪,看向明叟道,“阿叟,您当真相信此事是李铁牛所为?”
明叟直直望来,神情有些怔忡,“阿秀为什么要说谎?”当初阿秀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李铁牛的,他也曾有过怀疑,因为李铁牛为人木讷老实,与其说是他的,倒不如说是阿光的来的更让她相信。可是阿秀却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