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谢廷筠和荆彦,几人也换了身衣衫,行走间风姿飘飘,丰神俊朗,惹得路过的女婢们纷纷侧目。
三人走到公仪音面前笑着打了招呼。
“你们住哪里?”
“我们三人住在西边的菖蒲院中。”谢廷筠笑答。
公仪音微微吃惊,“你们三人住一起么?”
“是啊。”谢廷筠挑了挑眉,叹口气道,“我们可不像你有那么好的待遇。”
秦默轻飘飘睨他一眼,“刺史府占地并不广,有单独的房间给你住你就该知足了,要知道,你只是我身边一个小小护卫。”
因为谢廷筠在延尉寺并无官职,所以对外都称他是秦默身边的侍卫,现下秦默就是拿这个在打趣他。
谢廷筠被噎住,只是有引路的女婢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忿忿瞪了秦默一眼。
到了前厅,钟志柏和博陵郡郡守娄永康以及深泽县县令聂全已经在厅内等着了,见一行人入内,忙起身迎了上来。
“博陵郡郡守娄永康见过秦寺卿。”“深泽县县令聂全见过秦寺卿。”
两人朝秦默恭恭敬敬见了礼,因钟志柏并未同他们说明公仪音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们并未朝公仪音行礼。
公仪音和荆彦谢廷筠两人跟在秦默身后,不动声色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