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他谈。
盛惟景接她回来之前也说过要谈,但他好像忙到忘了,直到晚上还在书房,张嫂做的晚饭凉了,又热一遍。
叶长安跑去叫他吃饭,等了半天他的注意力才从电脑上挪开,起身摘掉眼镜,揉着后颈跟她往餐厅走。
坐在餐桌边,叶长安饭吃得心不在焉的,她在想要怎么和盛惟景说。
她发觉自己内心还是在拼命地逃避和排斥去和梁晨文道歉这件事。
盛惟景给她夹菜,“吃饭的时候还发愣。”
她一怔,旋即低下头,讪讪的,仿佛做错事被教训了的小孩。
盛惟景笑了下,语气温和道:“快吃,吃完跟我去书房,我有话和你说。”
她心头一沉,不确定他是不是要提梁晨文的事,因为心里有事,饭也没吃几口就说饱了。
跟盛惟景去书房的路上她设想了各种可能,最后她还是认命地想,无论怎样为了他她都得对梁晨文低头——只要他开口,她怎么可能拒绝。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书房,盛惟景关门落了锁,他坐到了沙发上,手还在揉自己后颈。
“颈椎病又犯了吗?”叶长安担忧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伸手为他按揉,语气带了微妙的抱怨,“你坐在电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