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但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呼吸都是压抑着的,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还难受。
那时半梦半醒,他好像陷入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在梦里他们纠缠在一起,他伸手抱住她。
叶长安只要得到一点点回应就会变得很主动,她吻过来,一切就都乱了。
其实在进入的关头他有过暂停的瞬间,他早就觉察到那不是梦,他梦里的叶长安没有这么清晰的触感,她很瘦,他摸到突兀的骨头,心里有几分疼惜,更多是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这种感觉好像始终伴随着他,从未消失过。
他想安慰她,抱她很紧。
但那真的是安慰她吗?获得安慰和满足的,在那个夜晚,是他自己。
这种事好像是最好的一个契机,他将这归咎于男人的劣根性,总是难以抵抗诱惑,第二天,他对她说:“就这样吧。”
他认输了。
这个开端非常敷衍,至于以后的事,他很少去想,方杰听到他们在一起,最后只是叹息一声没说话,他很清楚方杰在担心什么。
他终究是输给了自己的私心,不确定能否承诺给她未来,但却应允了这个开始。
……
翌日早,盛惟景手机开机后就连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