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乎都快要被她自己遗忘了的时候,当自己的努力已经几乎完全达成期望的时候,任何一点失策造成的满盘皆输,都是她无法接受的。周校长不得不调整状态,仔细考虑,而郭徽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
正因为郭徽的重要性,再加上郭徽也已经见过王校长了,周校长发觉自己更不能如此慌乱,若是再引起郭徽的疑心,那这事就更加棘手了。想到此处,周校长开始为刚才的“夺命五连call”感到后悔,但是电话打出去也不能撤销了,为今之计,只有静候郭徽的回复,然后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些,把注意力往他的问题上转移才是。
心情平复得差不多,她的电话响了,是郭徽打来的。
“喂,郭总,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接啊,方便接电话么?”
“方便的,我在家,刚才睡觉给静音了,您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有什么急事么?”
“什么,打了五个?不应该啊,可能是刚才打完以后放在兜里不小心碰出去的吧,实在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您别客气,有什么事您说吧。”
“是这样,今天上午有个电视台的记者来福利院采访了,她很关心福利院的赞助情况,按咱们之前说好的,我也没提你的名字,但是我感觉她好像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