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徐晋糊涂是一回事,徐朗如此心性,若从此泯然与众,实在可惜。
自进屋到现在,徐朗从未看过阮蓁一眼,目下他终于忍不住抬眸看向站在老太君身侧的少女。她正巧噙着盈盈笑意与徐老夫人说话,眉目灵动,两靥生辉,整个人好似发着光,让人一刻也不舍得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到此刻,他终于露出一抹苦涩笑意,垂眸接受了老太君的好意,“有劳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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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时辰后,阮蓁扶着老太君出了院子,一打眼就看到了巷子口的刘凝。
前天夜里那一场雨下的透彻,天气到如今还未彻底放晴,晦暗阴沉,风从巷尾刮到巷口,她的白绫裙在风中猎猎摆动。不过两日没见,她瘦了许多,面色苍白憔悴,站在风里好似无知无觉一般痴痴地看着小院。
阮蓁脚下微滞,让双碧扶着老太君上了马车,自己则提步朝她走去。
阮蓁本想不通刘凝好端端的为何会和齐王掺和到了一起,后来却从阮泽口中得知缘由。原来当年睿王妃根本不是皇室对外宣称的病逝,她是在小女儿的满月宴上被醉酒的卢阳伯嫡次子霍鸿志调戏,受不了屈辱自尽身亡。而当时初初满了四岁的刘凝便睡在内室的碧纱橱里,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