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难免失礼。”
颜玉听不下去道:“伯母快些带秀烟妹妹去吧,不然秀烟妹妹苦练几年的琴不是白费了吗?”
卢素月一愣,脸色僵了僵,“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玉冷笑一声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觉得秀烟妹妹错过了这个一展所长,大显风头的好时机,不白白浪费了辛苦学的几年的琴?”
卢素月被噎的想发火。
颜秀烟却拉了拉她的手,低泣道:“我知道二哥哥如今心烦,那我和母亲就不给叔父叔母添麻烦了。”她盈盈向她们行了礼,又安慰了善姐儿两句,说从宫中回来立刻来看她,便跟着卢素月离开了。
颜玉看着她们离开冷笑了一声对王慧云道:“母亲当真是太好欺负了,这些年您究竟是怎样忍的?”
王慧云擦了擦眼泪叹息道:“这些年我一心在善姐儿身上,只求善姐儿能好起来,旁的我都不求了。”
“为何不求?您不求也该替善姐儿瑾哥儿求。”颜玉看她道:“颜家不是小门小户,您就算无心掌管内务之事,但善姐儿也是该学的,母亲难道想让人家说颜家的嫡出小姐教养的还不如庶出小姐?母亲是过来人怎么如此的糊涂?日后善姐儿找婆家,瑾哥儿说亲,您在府中没有半点话语权是要让谁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