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破损在溪边,比这一处更大。”
    张峻看着教授指出的地方,皱着眉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看起来这里应该是有一棵桃树。”
    恍惚间我想起来了,那里确实是一棵桃树。三月时候东风倚芳,落英缤纷。
    周屏又问:“可树下,是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我如受重击,头突然又痛了起来,一时令我难以站立在桌旁。徐教授看我扶着脑袋,面露痛色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头疼的老毛病犯了,关系不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而后我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扶着脑袋闭目休息起来。
    张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语气尽是关切:“嗯,身体不好可不要硬撑,布展的事交给我们好了。”
    后天教授有一场对外的古画修复讲座,讲的是《清明上河图》。因为要展示真迹,馆里非常慎重,明天我们几个都是要去帮忙布展的。
    我听罢急忙摆摆手,这场讲座我也是万分期待,怎会因为小小头痛病就耽误了时机:“我可以的,不用担心。”
    “能来最好,但记住,千万不要勉强。”徐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