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会令人遗憾。
    徐教授把画铺平,抚着宣纸的手指尖轻柔缓慢:“嗯,难得看到的真迹,不过有一处地方很奇怪,这里不知为什么会用红色”
    顺着教授手指的方向,我看见画中雪峰的山石之上,确实有一点隐约的红色印记。霎时间,一段记忆融入脑海……
    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指着那处画面,眼中透出惊喜:“胭脂印子?不错不错,姑娘,你这补画的手艺师承何人哪”
    只是一句话,令我心神恍惚。为什么,我会想起这样的情景,这个声音是谁?红印胭脂又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头又疼了起来。
    此时的教授和同事们正在工作,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仍然在仔细研究那处红印。
    徐教授思忖:“难道是……印泥的颜色”
    同事周屏哀叹一声:“唉,范宽存世的画太少了!那幅《万里江山图》损毁得四分之三都看不出来了。”
    徐教授道:“嗯,那个残本是没办法修复的,除非…”
    难道还有什么拯救的法子?我听到教授的话后慌忙询问:“除非什么”
    他说:“除非看过原画,还有可能理出头绪。不然就算有实景对照,也修不出神韵。”
    另一旁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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