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虽一时记不清他的名字,可我想我定是认识他的。
    “死了,干净。”他轻轻说着,雪原上的风很快就将血迹掩埋了起来,虽然这些杀手死有余辜,但他出手似乎太过凌厉无情。
    我一愣“不留个活口吗?”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留个活口,然后歇了他的下巴,扣出口中毒药,再拍着他的脸:说出幕后黑手,我饶你不死!
    “留着未必会说真相,死了,我也能查出来。”
    他说这话时已收敛了杀气,长眉一舒,柔和了神色看着她,目如寒星,面似雪月。他问道:“心儿,你有没有受伤?”
    “你认识我?”我用手指着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听到他叫自己名字,心像被一颗棋子敲落棋盘骤然叩响。难道自己也曾见过他吗?可这种感觉告诉我,不止是见过,我定是认识他的!
    “是因为那些幻觉吗?”我喃喃自语。
    旋即,又听到男子迟疑问道:“你又做那个梦了?”
    我还在极力回想这熟悉得感觉是什么,正无头绪之间,这时,又一个身着锦衣的人出现了。这人骑着一匹骏马,黑衣锦袍上金丝银线的绣着龙纹,束发高拢,眉眼如剑,由其时那双上挑如三月桃花的眸子,似能看透人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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