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前望了我一眼,初见那斜飞入鬓的眉眼,心里仿佛忽然被刺入一根冷剑。
    “好嚣张啊,他是什么人?”我赶紧往无情身边挪了两步,这眼神是要吓死我吗?
    “无关之人。”无情静静看向我:“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好嚣张啊.”
    “之前那句。”
    “你是无情?”
    无情听到这话,静静看着我,但清冷的眼底隐着无奈和笑意。
    “三年不见,就忘了我吗?”
    三年?忘了他么?
    我愣愣看着他,风雪翻卷着他身后的轿帘,帘上的仙鹤飘飘欲飞。我一时忍不住上前两步,将它看得更真切些。会想起博物馆那副破损的画,那一幅迎风招展的门帘上,似乎也有这些仙鹤,而罢喃喃道:“这是《自在桃溪图》上的仙鹤,为什么你也会有?”
    “我虽身在神侯府,但和你一样,仍是自在门的弟子。”他淡淡一笑,“怎么?只许你有?”
    我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抬手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尴尬一二。
    这时远处跃下两个少年,一金一银,个头一般高,模样亦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