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病竟是这样来的。
他瞧我这般模样,神情更加凝重:“看来你这病的情况又严重了。当年诸葛师叔将你带回自在门的时候,你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虽然来了三清山好几年,也因为体质极弱不能习武。”听着他的叙述,一阵恍惚骤然袭来。昏昏沉沉间一连串的记忆钻入我的脑海里。
“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个可怕的梦,师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你长大了,为师便告诉你。”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那时候,武功也会像师父一样好吗?”
“你想学武?”
“问舟师兄和雪青师姐都可以,就我不行。”
我的脑海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是梦吗?是什么梦。
我扶着眩晕的脑袋喃喃自语:“问舟师兄、雪青师姐?”
叶问舟听到我说话欣喜不已:“是啊是啊,你想起来了?我是师兄,雪青是你师姐啊”
话罢,我又陷入一团混沌当中:“那么无情和诸葛师叔呢?”
“我、雪青和你是师父叶哀禅门下,咱们还有个大师兄叫沈虎禅,最小的师弟叫做构儿。以无情为首的四大名捕是诸葛师叔门下弟子,咱们同属自在门一脉。至于大家的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