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买。”师兄一一记下,待一会买齐了药,为我煎熬。
    我听闻要喝药,心中哀怨小声嘟囔道:“莲花酥没吃到就算了,居然还要喝药。”眼看着师兄离开,无能为力。
    “你脉象虚浮,心气不足,最近是否常觉神思恍惚?”赖神医继续询问我的近况,我点点头:“是啊,赖伯伯你怎么知道?”
    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初次相见,这称呼显然太过熟稔,但不知为何不假思索便已脱口而出。我抬眼偷偷看着赖药儿,他显然不在意。想来以往我也是这般称呼的吧。
    “脉通心,我一把便知,最近可是又忘记了一些事情?”
    这几天恍若如梦,我到底是忘记的事情更多,还是想起的事情更多呢?仅限的回忆里只有这么多,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人之所以存在,全靠记忆。有记忆我们才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他人的关系,以及活着的意义。”赖药儿叹了口气,慈爱的看着我语重心长道:“一旦你失去了记忆,也就失去了你自己。”
    “虽然我知道,想起过去可能会让你痛苦万分。但对你而言,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