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啊,还是这么怕苦,等下次师兄就把汤药做成药丸,就这水喝下去一点都不苦。”
“师兄真好。”我空白的人生被师兄抹上了一层蜜,在那些消失的记忆里,我想应是很幸福的吧。
师兄捏了捏我的鼻子:“好好休息一下吧,喝完了药要睡一会儿,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我乖巧的点点头,看着他收拾了药碗离开的背影,心中一暖。
怀中的细盒隔得我胸口疼痛不已,我拿出盒子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是打斗过程中我从蒙面人哪里抓过来的,上面的纹路好像有些眼熟,我怀着一丝侥幸将随身玉符镶嵌其中。一封白色的信函静静躺在里面,我打开信函,上面的文字似汉文非汉文,我搜索了这两年里所认识的文字里面并没有这种,怎么也看不懂,沮丧的放下信件脑中乱糟糟一片。这封信看起来十分机密吧,可是看守信件的人,真不是一般的不靠谱,我在脑中回想到底谁才可以辨别文字,两手猛地一拍,我惊呼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我还要费着脑子去思考什么?无情师兄定是能看的懂的。”
☆、7
我将信函与玉符放在一起,起身来到院中。金剑还在桂花树下辛苦练习剑法,天气寒冷,树上的积雪未化,我看着金剑练的浑身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