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清来人,一个小石头迎面而来,我闪身一顿,啪啦一声,桌上的茶壶应声而碎。
“喂,病秧子,你好点没有。”对面房檐上,一身白衣的白无心偷偷摸摸的趴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把石子,我不开窗估摸着他能把窗户给我打烂。
“你想用石子给我表演穿颅嘛!”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神侯府你都敢来?”
他左右看了看,翻身跃下,动作轻盈,如同燕鸟一般,可见内功深厚“只要我想来,什么地方去不得。”
我翻了个白眼趴在窗口说“是啊,走不走的了就另说咯。”
他听罢怒气冲冲的走到我跟前责怪“你还好意思说,过往的二十年里我白无心就属遇到你的那天最落魄潦倒!”而后想了想又道“不过也是因为你犯病,我才有机会逃脱。”
“可不得谢谢我吗?”我得意道。
“得了吧,你害我挨了几刀怎么算?”他伸出手,胳膊上几条粉色伤疤早已愈结。
“这话可就不对了,他们本来就是围困你的,就算没有我,指不定也得发现你。你说你是白玉堂的徒弟,真的假的。”我好奇万分,是不是白玉堂收徒,也看颜值。
白无心拍拍胸脯一脸傲娇“那是,他晚年救了我,看我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