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教其他人发现,小猫偷偷养在我房里,无情每日来这替它换药治疗。几日后,小猫终于有了起色,应该保住了性命。它很爱吃糖,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糖球,因为害怕再次诱发无情的哮喘,等它伤口好转后,我们找了个睛天的日子,给它洗澡。糖球怕水,很不安分,胡乱扑腾,水晔啦啦溅了我们身。
“你去擦擦,我来就好。”无情轻柔的抚着小猫的毛发,灰灰的皮毛比刚开始又亮了些。
我点点头,忽然有人敲门,如酒般醇厚潇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清山的小师妺,我听金剑说,大师兄在你这里,是也不是”
这不羁的熟悉语调,不是追命师兄还能是谁呢?
我一时呆住,语气有些结巴“不……不在。”
无情示意我将糖球藏好,我慌慌张张地把糖球塞进柜子里,它不明所以地喵了一声,吓得我后背一身冷汗,小乖乖,特殊时候你就光看戏不要出声啊。
“不在正好,我是来找你的,你此刻穿戴整齐吧”
“哈”我惊讶的看着无情,这剧情不对啊,追命师兄找我做啥。
“那我可进来了。”我正准备要把门给堵着,追命快我一步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无情端坐在门口桌前,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