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现在朔茂老师可以见我,就很令人高兴。”弹一时有些语塞,犹豫地问:“老师,你现在还好吗?”
弹要问的是旗木朔茂现在的心理状态是否还好,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总之,旗木朔茂只是笑了笑说:“现在嘛,还好。”
什么叫做现在还好?这样的回答倒是让弹更加担心了,他想了想,说:“朔茂老师,以前我就问过你,要是碰到这样的情况该如何,没想到居然真的出现了……”
“这样也好。”旗木朔茂微微笑了笑,“幸好你那次就问过我一次,让我早早就考虑这样的问题。而正如我当时说的,胜利了自然载誉而归;失败了就带着付出自己的全部名誉,也就不算亏欠任何人,非常得公平。”
“真的,不曾后悔?”
“要说后悔,那肯定是有一定的,村子的布局毁于一旦,导致其他人不得不为我的过失买单,但怎么可能不感觉愧疚呢?”旗木朔茂低声说道:“可要是再次面临那样的局面,我应该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说着,他苦笑了一下:“不过,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想错了……”
“不,朔茂老师,关爱同伴绝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