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心。
不过,最近父亲的神色渐渐好转,整个人似乎精神起来,他那颗有些动摇的心便再次稳定下来。而现在,父亲称自己再次去执行任务,卡卡西自然而然就认为父亲必然是去弥补自己的过失,那样就好。
弹注意着卡卡西的神色,他没有看出任何可疑的情绪,因此可以确定旗木朔茂的的确确是出门去了,并没有像原作那样在家里自尽。
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似乎情况没有那么糟糕,说不定旗木朔茂是真的去执行任务。也许只是因为任务确实困难,鉴于旗木朔茂最近的问题,方才不告诉其他人,脸上的悲痛也只是因为对任务可能结果的忧虑。
“这样就好,希望朔茂老师可以平安回来。”弹说。
“嗯,父亲一定没问题的。”卡卡西点点头,微微犹豫了一下,对着弹说:“弹,谢谢你。”
“嗯?”
“最近是你常常来家里,是去劝慰父亲的吧?”卡卡西说,“你不必瞒我,我已经知道父亲的那件事情了。”
“你知道了?啊,是水门先生告诉你的吧?”
“是的。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他做的到底是错的,还是对的,根本帮不了父亲。”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