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猛地睁开眼,身体直直挺起来,只觉得冷汗仿佛都要将自己的衣服都给浸透。梦境里的情景历历在目,满手刺眼的鲜血,男友冰冷的身体触感似乎还可以感觉到,冷得几乎都要渗透到骨髓里。
即便已经过去近十年,这样的梦魇时常会缠上纲手,除了他以外,她还会梦到自己弟弟前往战场时的情景,那时候没人能想到之后的悲剧,美好的梦境,更加衬出现实的悲凉。
纲手虽是风采依旧,可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曾经的雄心壮志不再,只是随遇而安的活着。
门轻轻拉开,女孩站在门口,有些担心地看着纲手:“纲手大人,您又做噩梦了吗?”
“啊,习以为常了,没什么好在意。”纲手冲着女孩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虽然这么说,但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习惯这些,那些悲伤痛苦仿佛沉淀在她的心底里,压着她喘不过气。
在那之后进行医疗救治的日子里,她都会不由得想起自己没能救下男友的性命时的感觉,进而影响到自己的治疗能力。这样的症状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半点好转,而是愈加严重起来,最近已经影响特别严重。
幸好纲手的手段高明,没有让其他人察觉到,但她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无法承担起医疗救治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