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一天,能象现在这样吃饱吃好。而且,吃了那一顿,接下来的几天,就吃得更差更少了。春天基本上,就是喝野菜粥充饥,粥里的粮食数得清。所以,他这个感叹可是真心实意的。
大郎和大宝很显然不觉得这种简单之极的饭菜,象过年一样的饭食,但大宝年纪小还不会说这种话,这会儿正奋力嚼着肉呢。大郎明白也不会说什么,也一样专心吃自己的饭。只有辛湖听了这话,瞪大发眼睛,死死的看着大郎,心里一阵阵不爽。就这种饭食都成了过年,长期下去,她觉得自己肯定要受不了。
这粗茶淡饭,缺油少盐,没有一顿真正的干饭和大米粥的饭食,偶尔吃几天还行,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怎么受得了。这要不是原身保留下来的生活习惯,原身估计比平儿以前的生活好不了多少,所以这种饭菜,辛湖吃起来,还不觉得多难吃,但现在时间长了,原身留下来的影响已经消失了,只是她明白,现在就这个形式,不吃就只能饿,还在勉强接受。
但是,她不能肯定自己长年累月,天天吃这种饭食,能活得下来呢?很有可能会象大宝一样,得单独把细粮留给她吃,才行。何况,她还是个真正的吃货呢,以前每顿可是少不了三个菜的,现在却到了,白饭都没有吃的地步,这种生活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