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着碗筷,简直是越想越难过,就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她对目前这种生活很不满,平时不想还不觉得,现在仔细想想,在这个地方,要不停的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出门就得杀人,要不然就得被别人杀了,这种生活过得真辛苦。而这种生活的压力,简直让她又是痛苦又是难堪,甚至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都还是靠大郎才得到的。要是靠她自己,也许早就饿死冻死了也不一定呢。
大郎洗漱完毕,回来看到她在哭,叹了一口气,说:“别哭了,快点洗完去睡吧。今天累了一天,明天早上多睡会儿。”
听到他的安慰,辛湖越发觉得难受,那眼泪不要钱似的不停往下滚,最后整个人都哭得抽起来了。
“好啦,好啦,过几天,我们叫上刘大娘上趟山,看能不能搞些野物回来,给大家加加餐,这家里也确实需要备些肉了。”大郎有点烦燥的抓了几把头发,笨拙的说。
他也想吃肉啊,他还巴不得顿顿大碗吃肉了,有时候,睡梦中,他都做梦都在吃肉呢。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干的活也多,还要算计这算计哪的,消耗又大。一天两顿,真心不够,可他不敢让辛湖放开量的做饭。
因为现实就这么残酷,眼下,连肚子就只能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