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说:“你又去麻烦阿湖,不然就在我这里歇着吧。”
“不了。”谢姝儿嘴里应着,人都走远了。
看着她矫健的步法,谢大嫂和谢老夫人都笑起来了。
“哎哟,她这个样子倒是轻松。”谢老夫人说。
“是啊,我要是象她就好了。”谢大嫂羡慕的说。这一胎虽然比前面怀女儿月华时好了很多,但却永远比不上谢姝儿,从怀上到现在,一直吃得下睡得香。
“要是姝儿这一胎,是个男孩就好了。”谢老夫人说。
“娘,她还年轻,您着什么急啊。”谢大嫂说。
“我是怕他们又要出去了啊,谁知道这一回,得是多久啊?”谢老夫人担心的说。
如果女儿一胎得男,就算女婿出去几年也不怕了。要是生个女儿,时间隔的长了,姝儿年纪大了,再想生就难了。
儿子与女婿,都出门,要说不是什么大事,她才不相信呢。她也很明白,困在这里,虽然吃穿不愁,但是这种日子,也不是长久之计,当初也只是打算,先在这里等时局安稳再回京去的。总不能真的当个农户了吧。
“您想得太多了。他俩感情好着呢。再说了江大山无亲无故的,又与夫君交好。不会有什么事的。”谢大嫂安慰婆婆。她相信江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