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知道。”辛湖点点头,懒洋洋的说。好在她和大郎都是脸皮厚的人,晚上一桌吃饭时,居然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各吃了两大碗。
看着两人都很正常的样子,刘大娘就把他们来京要办的事情,和大郎提了一下。
“好,我抽空去先去查一下。”大郎答应了。他就说了,小石头与刘大娘又不是专程送辛湖和平儿过来的,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哎,我们小姐真是可怜啊。”刘大娘叹道。
小石头低着头,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在芦苇村他就是一家子人的指望,有时候,他也会想父亲。虽然分开时才六岁,但他哪里会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的父亲呢。况且父亲对他还算不错,亲自给他启蒙,还教他念书写字,实际上,朱公子对这个嫡长子,还是蛮看重的。
而且,他在朱家时,朱家人对他也很好。张小姐与朱家人关系冷淡,但也没有闹过什么大事,就是大家冷冷淡淡的,一点儿也不亲密,不太象一家人的感觉。但世人都兴夫妻相敬如宾,张小姐与朱公子这对夫妻,在外人眼里,也算不上关系多不好。至于婆媳关系之类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懂。
所以对朱家的感观,他肯定是不如刘大娘与他娘那样恨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