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一刀砍了他。
“王爷,那姓陈的犯了事,怎的还大摇大摆的来了京城,没被收监。”辛湖疑惑的问道。
“本王不就是想用他当个饵吗?”燕王尴尬的说。
辛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留哪个当饵不好啊,偏偏就留了他?这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谢大人,平儿,大宝,阿毛全部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燕王,都在肚子猛骂。
燕王脸都红了,伸手揉了揉鼻子,说:“你们放心,本王自然有手段保住大郎,不让他受到牵连。”
辛湖沉思片刻,说:“我倒是有个法子,一劳永逸,就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谢大人和燕王大喜,连声追问。
“判陈中清与大郎之母和离,大郎改母姓,不就与陈家没关系了吗?”辛湖说。
“你想得美呢?就算大郎之母是真的与陈家和离了,大郎也依旧是陈中清的儿子,与陈家永远脱不了关系。这当口,他怎么可能不死咬着大郎啊。”谢大人说。
“就是,要这么简单,大家还发什么愁?”燕王也说。
“那就说他停妻再娶,让他与邓氏去狗咬狗。”辛湖冷笑几声,说。
“不可能的,他与邓氏才成亲六年多。”燕王说。
辛湖气得胡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