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是丧尸了，眼睛就跟猫眼一样，明明乌漆墨黑的房间，在他眼里竟然所有东西都是清晰可见。
“不可能回去的！我们死了，就真的死了……不可能看见的……”容辞摇头，说，“大哥跟我说、说过……曾经有人在治疗期间突然变成了植物人，据说是……是灵魂没能归位……”
“你大哥是吓唬你的。”
“没有，是真的！”
“假的。”
“真的……”容辞幽幽一叹，说，“秦以风，那个人，是我朋友……”
秦以风正在前行的脚步顿了下，而后恢复如常。
“我几个月前，还去看过他，他现在整个人都靠着营养液生活，但是尽管如此，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头了……而且，他家人已经准备放弃他了。说，说与其让他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早早去了……”
秦以风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吉利，打趣一句：“你大哥都没有赔钱？”
“赔了！”
“那为什么……”
“不是钱的问题。”容辞摇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们蓝星的zf不缺钱，一个植物人而已，说不定有些科学家还非常愿意养着，用来研究……只是……”
“只是什么？”
“我朋友的情况看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