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心疼,也最感到愧疚的,就是白陆。
高娴手缓缓抬起,在他左耳上抚摸了下。白陆身形一震,垂下眼没躲开。
似乎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高娴才放下手,叹息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
“小陆,当时你不应该挡在我身前的,你知道你爸那人的脾气,气红眼了就什么都顾不了。”
白陆偏头看她一眼,“你是女人。”
所以应该被保护。
“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他一向寡言,高娴听出话里的意思,心头微暖,“我和你爸,还有你赵叔就是在宁中认识的。”
白陆微微一讶。
他知道父母是同学,但从没见过他们的毕业照,家里甚至连他们的合照都很少。
也没听他们提起过去的事情,印象里最清晰的,是父亲无尽的猜疑,和两人不断的争吵。
想起白海平那些猜忌的话,白陆转头正视她。
高娴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我跟你赵叔的事情?”
白陆沉默不语。
她说:“没有,我可以保证我们对婚姻始终是忠诚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白陆依旧没说话,手里轻轻拽动袋子,发出细碎的声音。
高娴也不再说这事,“婧婧偷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