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仔仔细细地把花盆放好,才快步朝着后厨走过去,打算去弄一只活鸡回去试毒,好弄清楚那茶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他的身影已走得几乎看不见了,花盆里才忽然化出了一道莹润的白光,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化回了那个白衣胜雪的清秀少年。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总算成功把花憋回去了的小花妖又跑了过去,抱着花盆轻轻放回了原位。这里是压着一府气运的地方,之前就是因为把盆放在这里,他才能发觉那蛊虫被人埋在了假山下,虽然很感激既明大哥的好意,但他已经是一朵能独当一面的花了,一定要保护好这座王府才行。
有过了这一回差点就被人随随便便闻了的教训,墨止又特意在周边设了个障眼法,叫人以为花盆还好好地放在假山边上,才快步跑回了书房。才要迈进门,却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了既明的惊呼声:“死了——真死了!这,这——殿下……”
墨止被吓了一跳,一头撞进了屋里,看到穆羡鱼还好好地立在屋中,才总算是轻轻松了口气。穆羡鱼一见他进来,便不着痕迹地将那因试毒而丧命的老母鸡挡在了身后,揽过他轻轻揉了揉脑袋:“先回房去自己看一会儿书好不好?先生有些事要做,等晚一点再过去给你讲故事。”
“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