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十九先生道了句谢,才微俯了身拢着墨止耐心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是再绕绕,还是直接回家去?”
墨止却没了刚见他时的兴奋,微抿了唇垂着头立在他身畔,也不应声,只是眨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穆羡鱼心中微动,揽着他往外走了一段。墨止倒是仍显得极听话,牵着他的袖子低了头慢慢走着,步子却越迈越小。穆羡鱼没来由的生出些不安,转过身扶着他的双肩站定,俯下身仔细一望,心中却蓦地一紧。
那双清透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盈满了水色,眼眶微微发红,双唇也抿得死紧。穆羡鱼心疼得不成,也再顾不上什么风度潇洒,当街半蹲了身子,仰了头望着面前说哭就哭的少年,放柔了声音道:“怎么了……是因为先生回来得太慢了吗?下次先生一定不把你一个人留下这么久了,不难过了好不好?”
“不是……”
墨止抽噎着轻轻摇了摇头,抿了唇含泪望着他,憋了半晌才小声道:“先生在外面有别的花了……”
他能清晰地在穆羡鱼的袖口上嗅到夹竹桃的气息,虽然极弱极缥缈,却分明一直缭绕不散,显然不是在外面不小心蹭上的。
夹竹桃可以开出很漂亮的花,气味也很香,连叶子都很好看。不像他只能开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