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今夜便不要下山了,我在寺中替你们布置了屋子。你母亲那些当初被我带走的遗物也都放在里面,等你走的时候,就一并都带走罢。”
穆羡鱼的呼吸不由微滞,眼中隐约闪过些水色,忽然深深拜倒在地:“多谢舅舅……”
住持没有答话,只是在这两个孩子的肩上轻轻按了按,低声颂了一句佛号,便浅笑着微微颔首道:“好了,去罢——你记着,这间金水寺内永远都有你二人的一间屋子。若是什么时候觉得累了,便回来住上两日,舅舅一直都在。”
穆羡鱼本已平复了情绪,被他这一话说得又觉眼眶发酸,轻咳了一声无奈笑道:“舅舅……您若是再说这些叫人难过的话,我怕是当场就能给您哭上一段了。”
“快走快走,当年一见我就扯着我衣服哭,不知毁了我几身僧袍,还当我没受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