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活了下来……”
既明兴致勃勃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却见着自家殿下的神色仿佛怎么都不大对。舌头就忽然打了个结,下头的话也不由自主地磕巴了起来:“殿,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以为你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出去改行当说书先生了。”
穆羡鱼将手中扇子不紧不慢地合上,摇摇头淡声笑了一句。一旁的墨止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又不小心把自己给呛得咳嗽了起来,穆羡鱼不由微蹙了眉,把被子替他细细掖好,试了试小家伙额间的温度:“是不是不太舒服……究竟怎么了,是睡着的时候着凉了吗?”
小花妖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低下头揉着袖口不应声。既明也终于看出了一贯气色极佳的小家伙这一回仿佛怎么看都有些虚弱,总算明白了殿下为什么一路都片刻不离地陪着墨止,却还是觉着自家殿下这话问得显然不大靠谱,忍不住低声道:“少爷,恕我直言——小墨止他再怎么也是颗草药,自己就是专治风寒的,他自个儿可得怎么才能着凉啊……”
他说得并非没有道理,穆羡鱼却也不由语塞,抿了抿嘴才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就数你话多,小青那儿不用你陪着了?若是没事就出去四处绕绕,咱们怕是还得